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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作家協會主管

葉嘉瀅:冰心奶奶是一個小女孩

來源:光明日報 | 葉嘉瀅  2020年08月12日06:53

提起冰心,我們多會贊嘆她經典的作品和卓越的文學成就,腦海中浮現出一位頭發銀白、目光慈祥的老人,并且親昵地稱呼她“冰心奶奶”。而當我走進她的文學作品中,卻感覺她并不是一位老奶奶,她仿佛和我同齡,是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,從她富有詩意的語言和晶瑩的文字中,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她那顆純真、永恒的童心。

在給小讀者的一封封信中,在小桔燈柔和的光暈中,在點點的繁星中,在潺潺的春水中,這童心都始終散發著可愛的光芒。

清閑的夜晚,冰心在看書,桌下悄悄地鉆出一只小鼠。它很小很小,有著淺灰色的嫩毛和一雙閃爍而明亮的小眼睛。當時,冰心俯下身去用手里的書輕輕地將它蓋上了。而小小的老鼠竟因為天真無邪而沒有動,順從地蜷縮在地上。這時家里的小狗忽然跑了過來,將小老鼠叼走了!冰心因這件事情非常難過,心里像“嗖”的著了一箭似的,久久不能忘記。純潔的冰心曾為一頭折足的蟋蟀而流淚,為一只受傷的麻雀而嗚咽。這次她為一只小鼠的生命再次哭泣了。她因這大人們口中“針尖兒大的事”,心中久久不能平靜,她的童心像晶瑩剔透的冰一樣,無比純潔。

“大人的思想竟是極其高深奧妙的,不是我們所能側讀的,不知道為什么她們的是非往往和我們的顛倒。往往我們以為刺心刻骨的,她們卻雍容談笑的不理;我們以為是渺小無關的,她們卻以為是驚天動地的成功?!弊x著這段文字,我覺得她和我真得心有靈犀,是我的小伙伴。讀到“她們的事我們不敢管,也不會管;我們的事,她們竟是不屑管”時,我特別希望她能在我的身邊,和我成為親密無間的朋友。我想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的生活一定會更加充滿樂趣。讀她的作品時,我覺得好像在遠方有一個能夠體會我心里感受的、熱情的、忠實的朋友,我總是能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愉悅,仿佛有個人能理解我所有心底里的事。

冰心對童心十分珍視。有一件事是她常常用以自傲的,就是她從前也是一個小孩子,長大了有時仍是一個小孩子。她在《寄小讀者》中寫過:“我若不是在童心來復的那一剎那頃拿起筆來,我決不敢以成人煩雜之心,來寫這通訊?!痹谒难壑?,只有小孩子是純潔、無瑕、美好的,而她,一位大人,也要去努力尋找這份童心。

是啊,盡管每個人終究要步入成人的世界,但童心卻永遠美好而單純;盡管像我一樣的孩子總會長大,但只要永遠懷著單純和美好,童心就不會泯滅,就可以不被世界的喧囂浮華所束縛,率性而為,陽光明媚。

(作者:葉嘉瀅,系中國人民大學附屬小學五年級14班學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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